见马晓红仍有些茫然,陈四方又举了一个案例:“前年县城有两个人打架,一个把对方鼻梁骨打成粉碎性骨折,最后被鉴定为轻伤二级,打人的被判了缓刑。”
马晓红立刻担心起来,陈光明那一巴掌力道可不轻,她很清楚地看到,杨涛嘴里流了血,还往地上吐了一口。
马晓红又忍不住追问:“陈局长,那要是把人牙齿打掉了,算不算轻伤啊?”
不等陈四方说话,牛进波就给出了答案:“打掉两个牙,或者打断两个,就属于轻伤二级了......”
牛进波以前当过派出所长,这方面的知识还是知道的。
“啊!”马晓红立刻花容失色。
“怎么了!”陈四方看向马晓红,顿时担心起来。
马晓红结结巴巴地道,“我看杨涛当时吐了一口,会不会是打掉牙了......”
陈四方听了,脸色凝重起来,他用右手撮着下巴,在屋里转了转,看了看陈光明,又看了看马晓红。
陈光明摇头道,“我下手有轻重的,那一巴掌肯定没事。”
陈四方长长吐了口气,心想大事要化小,小事还要化了,绝对不能让陈光明惹上乱子。他思索了一会儿,似乎下定了决心,对马晓红道,“去你办公室,我有事和你说。”
牛进波也想跟着去,陈四方回头挡住了他,“我和马晓红单独谈点私事,你不要过来。”
等陈四方出了门,牛进波不满地道,“陈主任,你看,陈四方自从当上了局长,越来越不尊重你了......”
陈光明只是呵呵笑了笑,他想,这陈四方怎么神神叨叨起来了......
陈四方来到马晓红办公室,劈头问道,“你好好想想,那个姓杨的,到底被打到什么程度?”
马晓红仔细回忆了一会儿,喃喃地道,“我也不敢保证,只看见他嘴角出了血,还啐了一口,好像很疼的样子。”
陈四方来回踱着步子,心想,这事确实有点麻烦,万一杨涛回到当地,再去医院做伤情鉴定,鉴定出个轻伤来,那怎么办?
即使陈光明没打伤他,但此人有钱,钱能通天,找人造出一份伤情鉴定来,也不好说。
当今之计,只有备好后手,以防万一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