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文才却没有说话,而是伸出筷子,夹了一口菜,递到嘴里慢慢咀嚼着。柳强心里骂他端什么穷架子,脸上却堆起笑容,用公筷夹了一只鸡腿给刘文才,又给他倒了一杯酒。
在众星捧月的目光中,刘文才似乎又找回了当日的感觉,他满意地喝了一口,放下杯子,文绉绉地说道:
“我有上中下三策。”
“上策,让开发区内部班子争权夺利,自己先乱起来,既可以迟缓开发区建设,也可以让他们互相攻击,狗咬狗一嘴毛......”
“中策,散布谣言,说陈光明克扣了补偿款,发动开发区的农民,利用征地补偿、青苗补偿做文章......”
“下策,利用大柳行的优势,卡陈光明的脖子!”
柳强、杨晋达和钱斌都是精神一振,“刘书记,你详细说说。”
张建国殷勤地又给刘文才倒了一杯酒,刘文才端着酒杯,缓缓说道:
“陈光明把张主任调走,县里肯定要往里安排新人,不知道安排的是哪一个?”
“阮东方,政协那个办公室主任,”钱斌说道,“这事,前几天就传开了,听说是贾学春那老东西,分别找了丁一和包存顺,又和一众常委打了招呼。贾学春对阮东方也是太好了......”
柳强冷笑道,“你们只知其一,不知其二。阮乐方的老婆牛莉,是贾学春的干女儿。贾学春病了,去住院,别人扎针扎不进去,牛莉一针就扎了进去,并且床前床后地伺候着,伺候起贾学春来,比亲女儿还亲,最后就认了个干爹......”
张建国脑子立刻转动起来,嘿嘿笑着说,“这么说,牛莉给贾学春扎针,贾学春是不是也给牛莉扎针?而且扎的是粗针?哈哈哈......”
柳强瞪了他一眼,张建国立刻把那个“哈”咽了回去,闭上了嘴。
刘文才点了点头,“既然如此,这就好办多了。”
他又接着说道,“阮东方上任后,他与陈光明的合作,会有一个蜜月期,然后,他必定要和陈光明争权。”
“正常情况下,书记应该领导主任,但在开发区,书记竟然排在陈光明后面,阮东方怎么可能甘心屈居人下?”
“再加上他的前任马晓红在那里,你们要多多散布陈光明与马晓红有染,这样阮东方就把陈光明当成情敌了......”
柳强重重一拍桌子,“好主意!这样的话,他们俩既要争权,又要争女人......我再鼓动起李为民和王建国来,到时候陈光明就成了孤家寡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