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静听了,这才满意地转过头去,接着梳头发。
陈光明问道,“八号那天,去闹事的人到底是哪儿的,有没有线索?”
宁静头也不梳了,扔下梳子,抬起白皙的大腿,将脚丫子踩在沙发上,“气死我了!要是查出来是哪个混账干的,我非把他扔海里喂鱼!”
看着这丫头生起气来,小脸腮一鼓一鼓的,陈光明很想笑,记得她八岁那年,被别人骗去一支水彩笔,就是这么个架势站在陈光明面前,逼着陈光明帮她抢回来。
陈光明安慰道,“他们也受到教训了,你们把他们打得不轻。”
宁静好像想起什么,转眼间眉开眼笑,“光明哥,你们那位刘一菲副书记,看着文文弱弱的,关键时刻还真行!”
陈光明笑道,“我听说你也抡着拖把冲上去了......”
宁静噘着嘴道,“我可没她们那么野!我和你说,付雁和赵霞,一个比一个猛,啧啧,哪有点大家闺秀的样子。”
陈光明哄道,“好了,还是我们宁静,是正儿八经的大家闺秀,她们几个,都是乡下的粗使丫头......”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宁静嘻嘻笑着,又低头瞅了瞅自己的胸,“光明哥,那天付雁盯着我的脸嘲笑我,说我是......”
她想了一会儿,“塑料大棚扣了两粒花生米,极大的浪费,是什么意思?”
陈光明差点笑出来,付雁讽刺宁静胸小,陈光明当然不能说出来,否则这姑奶奶非发飚不可。
陈光明道,“这是明州当地骂人的俚语,下次她再这么说,你就这样反击她。”
“怎么反击?”宁静期待地看着陈光明。
陈光明咽了口唾沫,“你就说,你是飞机场上种黄豆,大材小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