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时丁书记和包县长同意的,让你去做城商行的工作,王常务也在现场,你怎么能背后捅刀呢!”
钱斌的脸涨得通红,差点蹦了起来。
“陈光明,你胡说!谁能证明我背后捅刀了!”
“银行追缴贷款,是他们的正常营业行为,我又管不着他们!”
“是吗?”陈光明哼哼冷笑道,“城商行的曾行长已经被撤职了,你要找他对质吗?”
“即使曾行长不说,他的秘书还做了电话记录......”
眼见钱斌被怼得狼狈不堪,包存顺感觉很没面子,便重重咳嗽了一声。
“好了,瞎吵吵什么,像什么样子?”
“我们明州县官场,什么时间变成菜市场了?”
王建军急忙缓和气氛,“下面开会,把大家叫在一起,是为了研究大庄头矿和四矿的采矿证续期问题。”
“王浩,你先说说情况。”
虽然现在王浩和陈光明暗中结盟,但他可不想在明面上参与到双方争斗中,因此斟字酌句介绍了两个金矿续期存在的问题。
王建军一语双关地道,“说来说去,还是因为这两个金矿注册的公司,异地迁址的缘故!”
王建军本就看不惯钱斌的这种做法,你为了扩大税收,把明州县以外的企业拉来,那才叫有本事。在明州县内拉企业,那叫什么事。
更何况钱斌把王建军得罪得不轻,县政府分工中,王建军协助分管财政局,但钱斌只听包存顺的,王建军的话跟放屁差不多。
不,还不如放屁,放屁还有个响声;王建军说的话,连个响声都没有。
钱斌沉着脸,不说话,只是狠狠瞪着陈光明。
陈光明却是微笑看着他。
包存顺道,“好了,钱斌同志的做法,也是一种尝试嘛!或者说是一种改革......改革哪有不出错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