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光明啊!”
他把“同志”两个字都省略了,只为显得跟陈光明亲近。
“我之所以不同意你引进外地企业,开发金矿,是因为有的人,又打起了主意!想把金矿让给那位丰公子呢!”
“如果你执意对外招商,被丰公子赚了大便宜,这可就得不偿失了!”
“还是咱们本地企业好,知根知底的,你说呢?”
他语气中带着阴森,箭指丁一,就差没直接点名了。
见陈光明还是不吱声,包存顺有些恼怒了。
自己堂堂一个县长,费心巴力和你讲道理,你竟然不赶紧答应,莫非是瞧不起我?
讲道理讲不通,难道要老子讲拳脚......啊不,讲权力?
要不是因为矿工闹事,答应茅山金矿一切经营活动由你作主,何至于今天这样低三下四?
这是包存顺的职业生涯中,六尺的肚兜包不住七尺的大乳(奇耻大辱)啊......
陈光明似乎感觉到对面的阵阵寒意,终于从沉思中回过味来,点了点头。
不管怎么样,要给这位县长留点面子呀!
直接拒绝肯定是不行的,那只能是虚与委蛇了。
陈光明道,“包县长,您说得很有道理,只是这事,我已经在党委会上公开讲过了。”
“现在又突然要变,总得让我好好琢磨琢磨,找个说得出口的原因。”
包存顺的脸微笑起来,像捏了褶的大包子。
年轻人嘛,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,竟然还要想理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