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应该都差不多。”刘文才叹了口气,“我怀疑陈光明都掌握了证据,所有他们几个乖乖听话,不然......”
杨晋达这才恍然大悟,难怪今天投票的时候,那些人一个个像被抽了魂似的,原来是被陈光明抓住了小辫子。
他靠在椅背上,感觉一阵头晕目眩——陈光明这步棋,走得也太狠了。
“杨书记,现在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。”江波见缝插针,“当务之急是想办法对付陈光明。依我看,可以从生活作风下手,给他搞点桃色新闻,保管让他身败名裂。”
刘文才连忙摇头:“不行不行,生活作风问题可大可小,除非抓到现行,不然很难扳倒他。再说陈光明那小子油盐不进,想抓他的把柄不容易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江波有些不耐烦,“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骑在咱们头上?”
刘文才皱着眉思索了半天,才缓缓开口:“最好能找到他的经济问题,比如挪用公款什么的,只要拿到确凿证据,一告一个准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道,“我建议,暂时先不要轻举妄动,先稳住陈光明,暗地里搜集证据。最好多管齐下,从工作霸道、生活作风、经济问题几个方面同时入手,总有一个能击中他的要害。”
杨晋达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,目光阴鸷。他知道刘文才说的有道理,现在硬碰硬无异于以卵击石。但他实在咽不下这口气,恨不得现在就搞倒陈光明。
他抬起头,眼中闪过一丝狠厉:“咱们不出手,可以让吴胖子出手。既然陈光明不同意那片果园给茅山金矿,吴胖子肯定对他恨之入骨,我现在就给吴胖子打电话”
刘文才提议:“等吴胖子和陈光明斗个你死我活,咱们们再出手,这叫螳螂捕蝉,黄雀在后......”
办公室里的气氛变得诡异起来,吊灯将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,像三只蛰伏在暗处的野兽,正等待着反扑的时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