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黄玲儿?”
他再度抬头看去,只见自称黄玲儿的女子说完话之后,已经大步离去。
“姑娘,还请把话说清楚再走。”许阳喊道。
黄玲儿走得更急。
“小姐,许阳明明不同意亲事,你这样做,岂不是坏了他和黄家的情谊。”身旁撑伞的侍女担忧道。
黄玲儿冷哼道:“我这是挽回黄家的声誉,真不知道父亲他们怎么想的,居然想用我来和这样的人联姻。
一个泥腿子,得我黄家抬举才从泥潭爬出,居然敢拒绝我两次,虽然我也看不上他,乃是父亲他们的安排。
可要拒绝也是我来拒绝,他算什么东西,大雪天的,裘皮大衣都没有一件。”
说着,率先钻进路边的马车,然后快速离去。
……
“许师弟,这姑娘谁啊,你如何纠缠人家,让人家都闹到威远堂来了。微趣暁说罔蕪错内容”吴永丰好奇的问道。
“我根本不认识她!”许阳道。
但他这话根本没人信。
吴永丰不信,四周威远堂的弟子也不信。
你不认识,人家怎么可能跑到威远堂来拒绝你,让你不要纠缠。
那女子的打扮一看便是大户人家小姐,应该是许阳高攀失败,被这女子特意跑来羞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