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鹤酒刚醒过来,眼下正虚弱着呢。
若是自己此时去找他算账,怕是他又会晕过去,到时候还真不好跟棠棠解释。
所以慕观澜决定暂且忍耐一时,先跟紧棠棠再说,也好防范其余贱男人钻空子,趁机接近她。
然后再抽时间仔细筹划一下,看看能不能找个机会,把这些碍眼的情敌通通撵走,免得自己看着心烦。
对于慕观澜的想法,阿笙并不清楚。
他只知道,只有江姑娘才能镇住慕观澜,保住他们师徒的小命。
也只有跟紧江姑娘,他们才能过上好日子。
在进门查看自家师父的情况,发现他已经恢复了些许元气之后,阿笙松了口气之余,期期艾艾地坐到了床边。
“师父。”
“嗯?”
“现在有条通天路摆在面前,能让你理直气壮地领着我,留在侯府过一辈子的好日子,你走不走?”
迟鹤酒瞥了一眼自家小徒弟:“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?哪来的通天路?”
他刚才倒是差点真上了西天。
“哎呀师父,你就说你走不走吧?”
迟鹤酒挪动了下垫着的被子,让自己靠得更舒服些。
“你倒是说说看,是什么路?”
阿笙看着他,正经而又肃重地开口:“你去入赘侯府,伺候江姑娘。”
迟鹤酒: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