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明想的是要离开侯府,一路北上,回归到江湖之中,继续做个漂泊不定的野鹤。
却在听见那人在安州遇险时,毫不犹豫地修改了行程,踏过一路坎坷,过来找她。
可如今在面对慕观澜时,迟鹤酒却不敢承认自己的心意。
他怕再度被慕观澜追杀,影响到无辜的阿笙。
也怕被江明棠知晓那些见不得人的心思,就此疏远于他,弄得尴尬收场。
所以,迟鹤酒宁愿做个懦夫。
撒谎维持现状,没什么不好的。
何必要说出来,为她带去困扰呢。
将帛书上的内容看清楚,听完他的解释以后,慕观澜眯了眯眼,狐疑地开口。
“你说的是真的?”
“当然,绝无虚言。”
慕观澜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,忽地又冷笑一声,伸手扼住了他的脖颈。
“别以为你把荣誉文书拿出来当挡箭牌,我就会相信你的鬼话,我有眼睛,自己会看。”
“你刚才看见棠棠时,为什么笑得那么开心?你是不是已经喜欢上她了?!”
被他掐着脖子,迟鹤酒只觉得连喘气都困难。
他试图找个借口,糊弄慕观澜,却在将要开口之际,眼前发黑,头晕脑胀,连站都站不稳,最后一个字都没说出来,就两眼一翻,径直晕了过去。
察觉到他的变化,慕观澜骇然一惊,下意识松开了手,便见迟鹤酒脸色惨白,猝然倒地。
“师父!”
惊叫声响起,慕观澜转眸看去,便见阿笙管不顾地朝这边跑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