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鹤酒不会也在这里吧?
他不是在侯府做府医,给老夫人调理身体吗?
怎么跑安州灾区来了?
一连串的问题在脑海中飘过之后,慕观澜心里升起一种浓浓的警惕感。
那小子该不会跟他一样,是来找棠棠的吧?
下一瞬,他便听见江明棠问道:“怎么就你自己,迟鹤酒呢?”
阿笙挠了挠头:“师父他在给伤民们治病呢,忙得不得了,来不及吃饭,正好我吃完了,给他送点过去。”
安州地广人多,这次洪涝又是全境被淹,受灾的难民实在是太多了,即便之前在江明棠的提议下,杨秉宗招募了很多义士来援助救灾,但人手还是不够用。
尤其是能看病的医士,简直少得可怜。
但迟鹤酒来了以后,情况就要好上许多。
他的医术实在是十分高明,那些连太医都处理不了的疑难杂症,只要经他医治,必然痊愈。
短短几天的时间,迟鹤酒已然跟江明棠一样,成了灾民们心中可以救命的活菩萨。
那些各地来的医士,包括京中的太医,也深深被他折服,一个个都跟在他身边请教,然后用学来的新知识,去救治灾民。
这就导致来了灾区以后,迟鹤酒几乎是一刻也不得闲,忙得根本停不下来,连去见江明棠的时间也没有。
阿笙就经常听见师父边给人治病,边沉重叹息。
“江明棠根本就是把我当成了免费的驴,就知道使唤我,安排完活儿以后,她就跑得连个影都看不见了,眼神都没再给我一个。”
“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,早知如此,当初还不如按原计划往北走,直接死在北境多舒坦呐,你说是不是,阿笙?”
阿笙其实也觉得,灾区的日子不好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