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的话,他怎么斗得过来?!
再看眼前新来的小贱人裴修禹,竟敢如此质问他这个第二位受宠的前辈,慕观澜理了理衣襟,咳嗽两声,准备给他来个下马威。
“我是棠棠最……”
“宠爱的男人”几个字还没说出口呢,马车中便传来清淡的女声。
“还站在这干嘛呢?是不是要我踹你下去?”
原本趾高气昂,准备狠狠打压新男宠的慕观澜,瞬间泄了气:“哦,这就下去。”
说着,他瞪了一眼裴修禹,跳下车来,准备伸手去扶江明棠,却被人从旁一撞,打了个趔趄。
稳住身形后,慕观澜勃然大怒:“哪个狗东西敢撞老……”
转眸看见是江时序,却哑了火,话也卡在了喉咙里。
这位他当然认识,威远侯府的长公子,也是从前把他从淮州接回来的人。
回京路上,对方还曾揍过他,所以那时候,慕观澜看江时序很不顺眼。
但今时不同往日了。
棠棠跟江时序的关系很好,这个哥哥对她很爱护,她也很敬重对方。
身为棠棠最宠爱的男人,她的兄长,那自然也是他的兄长。
所以慕观澜决定摒弃前嫌,与大舅哥好好相处。
他没有继续发火,而是默默站到了一边。
他这副谦让而又知趣的做派,反而让江时序心情愈加阴郁了。
虽然是第一次打照面,但他已经确定了:此人也是想嫁进侯府的小贱人!
另外几个还没解决呢,如今又多了一个,江时序烦躁不已。
但他并未将自己的情绪表露出来,依旧摆出了一副柔和的表情,扶着江明棠下车。
而后才温和的问道:“棠棠,这位是?”
“他叫风玄,是我的朋友,也是这次捐赠十万钱粮的襄州富绅。”
慕观澜是偷偷瞒过储君的眼线,来到安州的,江明棠当然不可能直接说出他的身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