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观澜一愣,都顾不上哭了:“唉?”
好……好像也是啊。
见他这副呆头呆脑的模样,江明棠无语。
“连这种事都想不明白,你是怎么有胆子去冒充承安小郡王,犯下欺君之罪的?也不怕掉了脑袋!”
见她那副没好气的模样,慕观澜突然一点都不难过了,反而有些高兴。
棠棠刚刚那话,明显是在担心他啊。
嘿嘿。
他就说嘛。
棠棠是爱他的!
他可是她最宠爱的男人!
可想起自己的身份,慕观澜刚扬起的笑脸,又颓了下去。
他小声道:“棠棠,你不生我的气吗?”
“当然生气,不过这件事,我以后再找你算账。”
她将他身上的绳索解开,然后站起身来,看向了一旁的云惊羡,慢条斯理地开口。
“鉴于方才你算计了我,现在我改主意了,二十万金远远不够,起码得百万金才行。”
“不过这百万金,并非是与慕观澜一刀两断的费用,而是买通我的封口费。”
说着,她露出个笑,走到他跟前。
“身为西楚的栋梁之臣,你也不想私自潜入东越地界的事,被人告发到府衙去,引来不必要的麻烦吧?太傅大人。”
听到太傅大人四个字,云惊羡唇角的笑更大了些。
他的声音听起来,依旧温和。
“江姑娘怎么知道,在下是私自潜入东越的?”
江明棠笑了笑:“秘密。”
她怎么能不知道呢?
毕竟,他可是她的八个亿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