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忍着气去倒茶了。
“江姑娘同我想象中,很不一样。”
听了这话,江明棠摆了摆手。
“不用跟我说这些有的没的套近乎,你只需要告诉我,那二十万金到底给不给?”
那人却没有直接回答,反而道:“江姑娘,可否容在下问你个问题?”
“说。”
“你与观澜之间,可有真情?”
江明棠点了点头:“自然,这还用问吗?”
这回,他的声音里带了些不解。
“刚才周叔已经将一切都告诉了姑娘,观澜自幼流落在外,吃尽了苦头,如今又与你们东越的皇室有了牵扯。”
“他再继续留在这里,便是将自身置于险境,只有跟我们回西楚,才能过上安全的好日子。”
“若我是姑娘,无需旁人相求,就会极力劝他归乡,毕竟真心爱一个人,就该设身处地为他考虑一二,不是吗?”
江明棠叹了口气:“说来说去,你就是不愿意给我那二十万金。”
“在下只是觉得,真情不能以钱帛衡量。”
“得了吧。”
江明棠嗤笑一声:“给不起就直说呗,装什么阔财主,打肿脸充胖子,也不怕让人笑话。”
一旁奉茶的周益,差点没气死,恨不能将茶水直接泼她脸上。
云氏乃西楚百年贵族,手指缝里漏出一点点财物,就足够寻常人花好几十辈子,怎么可能给不起区区二十万金?
她这话也太羞辱人了!
若非碍于主子,他定要好好教训她一番!
但屏风后的那人,完全没有生气的意思,反而道:“姑娘真是个妙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