棠棠压根就不想当太子妃。
否则她不会抛开礼教,与他有肌肤之亲。
而且祁晏清,秦照野,还有那个顶了他身份的假货慕观澜,也不会眼睁睁看着她嫁进东宫。
纵然太子对棠棠有意,但顾及到朝廷还有天子,他也绝无可能将此事立刻议定。
这么一想之后,江时序不着急了。
再三思索以后,他给祁晏清回了一封信件。
“若棠棠真的想要嫁给太子殿下,那我跟威远侯府都只会成为她的后盾。”
“我会支持她的所有决定,并拼尽全力相助,让她在太子妃的位置上坐得稳稳当当,绝不允许你们任何人,暗中破坏此桩婚事。”
但江时序心里想的,跟信里写的完全不一样。
且不说棠棠没这个意思,婚事不可能落成。
就算她最后拗不过储君,还是嫁入了东宫做太子妃,他也不会就此放开她的。
生生世世,他都要跟棠棠纠缠在一起。
而江时序之所以装模作样地回这么一封信,有两个原因。
第一,气死祁晏清那个贱人。
第二,万一棠棠问起这事,得知他如此体贴,必然会更加依恋他。
没有人会做对自己不利的事。
表面的大度,谁又演不出来呢?
今日江时序从许珍珠那里得知,刚到灵州下马车的时候,棠棠就亲了一口裴修禹。
虽然是出于公务,但这也说明她可能对他有意。
他们一起在灵州待了三天,棠棠会亲他一次,极有可能就会亲第二次。
再看回来后,裴修禹对她的态度也与从前大有不同,江时序立马就意识到,此人是他的情敌。
当时的他心下又怒又妒,恨不能直接拔剑,去把这个贱人大卸八块。
但江时序清楚地知道,如果自己去找裴修禹的麻烦,棠棠定会生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