肯定是他又欺负姐姐,所以姐姐才会连车也不坐了!
等回去以后,她定然要向江大哥,还有国师爷爷狠狠告状!
陈副官同情裴修禹之余,也有些好奇,不由得多打探了两句。
小王爷到底是做了何事,才引得江姑娘如此不高兴,竟连表面和平也不愿意维系。
陈副官跟在裴修禹身边多年,又是他外祖家那边培养好以后,特意送过来照看他的,很是值得信任。
于是他低声道:“江明棠问我,喜不喜欢她。”
“这还用问?”陈副官脱口而出,“当然是喜欢啊。”
如若不喜欢,一向避女色为猛虎的小王爷,怎么会跟江姑娘那么亲近?
但他看见主子有些阴郁的神色,很快察觉到不对。
“您是怎么回答的?”
裴修禹垂眸:“我说,我不知道。”
陈副官:“……”
他张了张嘴,表情无比复杂
如此简单的送分题,居然都能让小王爷答成送命题。
他也真是个奇才啊!
但凡学一学自个儿亲爹,哄上两句甜言蜜语,哪儿会有如今的苦头吃?
这不是自找的吗!
像是看出他的无语,裴修禹试图解释下自己的想法,结果陈副官听完以后,深深叹了口气。
“小王爷,属下不是帮江姑娘说话,但人生可有几十载,未来如何谁也说不清楚。”
“当下您连喜不喜欢这件事,都没法给她一个确定的答案,便是哄两句也不曾,那要她如何相信,您真的会一辈子对她好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