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即便他思考了一整夜,还是没想清楚,到底何为喜欢。
更不明白,江明棠为什么这么在意这个?
如今天下人婚嫁,多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多少夫妻婚前才刚认识,压根没什么感情基础,也过了一辈子。
有情人爱得死去活来,最后又互相埋怨抛弃的,也不少见。
只要他对她好,不就可以了吗?
裴修禹试图把这个道理,说给江明棠听。
结果他说完以后,江明棠冷呵一声,不理他了。
从早膳到离开李府,她一个眼神都不曾给他。
上了车后,更是直接在他们中间置了张小桌,以示界限。
然后就靠在车壁上闭目养神,同来时截然相反。
这让裴修禹很不适应,浑身别扭。
他试图找些话题,打破沉寂,又怕自己说错话,还为此仔细斟酌了一番,酝酿了许久。
结果刚开口叫了一声江明棠,她便突然就要下车去骑马,摆明是不愿意跟他继续待在一处。
她太过冷淡,让裴修禹心里很不是滋味。
陈副官犹豫了下,在小王爷跟江姑娘之间,果断选择了后者。
因为他觉得,得罪自家主子,江姑娘替他说两句话,这事儿可能也就过去了。
可小王爷明显做不了江姑娘的主。
孰重孰轻,他还是分得清的。
陈副官正要把缰绳递给江明棠,却被裴修禹抢先一步,从旁接过。
这回江明棠看他了,伸出手去,冷声道:“还我!”
裴修禹自然不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