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现在,他遇见了江明棠。
虽然喝了酒,但是裴修禹清楚自己无比的清醒。
因为刚才发生的事情,他再一次认真的做出了承诺。
“江明棠,等回了京,我便娶你。”
在他的认知里,只有这样才是真的对她负责。
然而江明棠的态度,跟上回差不多。
她气鼓鼓的拍掉了他的手:“你想得美,我不要!”
裴修禹皱了皱眉,刚想要开口说些什么,就被江明棠语速飞快的打断了。
“裴修禹,你喜欢我吗?”
面对她如此直白的询问,裴修禹却沉默了。
他觉得喜欢这种东西,太过虚无缥缈。
当初他父王也说过,会一辈子喜欢他母妃。
可是母妃才怀孕,父王转头就去跟那位侧妃你侬我侬,蜜里调油,还任由她害死了母妃,害得妹妹先天孱弱。
那父王是真的喜欢侧妃吗?
也不一定。
犹记得几年前,他终于掌握了王府的话语权,准备手刃仇人,告慰亡母时,那位侧妃吓得魂飞魄散,一个劲儿地求饶。
那时候,父王在干什么?
在痛心疾首地怒斥她的狠毒,在急着跟她撇清关系,在讨好地对着他笑。
与从前宠爱侧妃,对她百般呵护,千般顺从时截然不同。
他连话都不曾帮她说一句。
并且在侧妃死后三天不到,父王就又迅速有了新的宠妾。
在那样的环境里长大,看着父亲流连花丛,似乎对每个女人都是真心喜欢,纵容她们为所欲为,却又在最后对她们弃如敝履,导致裴修禹真的不知道,什么才是喜欢。
包括跟江明棠亲近,他也下意识认为,只不过是自己在情爱上太过压抑,又喝了酒,才一时没控制住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