殊不知裴修禹的郁闷,不比李家主少。
江明棠委实太不靠谱了些,说好一起办差,却自个儿跑了。
她不是他的宠妾吗?
那更该卯足了劲儿争宠才是啊。
怎么能丢下他一个人,由着那些女子靠近他呢?
越想,裴修禹就越气,不免多饮了两杯。
等到夜宴结束,他步履沉重,在李府仆从的护送下去到客房。
摆了摆手示意随从退下后,裴修禹独自推门而入。
屋内烛火昏暗,他带着几分倦累,揉了揉因为酒意上涌而有些昏沉的头,将外袍解下,向着内室走去,在床边落坐。
却不料手刚放下,就在榻上触到一片温热。
裴修禹猛地一惊,脑中警铃大作,酒意消散得干干净净,瞬间清醒了过来。
他骤然起身,一把掀开床帐,便与榻上的人对上了视线。
裴修禹脑子里轰然一声。
“你怎么在这?”
江明棠脸上还带着些许疲倦,与刚睡醒的慵懒。
看着错愕的裴修禹,她打了个哈欠,言简意赅。
“陪你睡觉啊。”
裴修禹:“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