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真的只是在演戏,骗那些豪绅吗?
他怎么看着,不大像呢。
不止是他,当事人之一的裴修禹,心神都还有些恍惚,下车时都是同手同脚,十分别扭。
被江明棠唇瓣无意擦过的那处皮肤,像是被烈焰灼过,烫得吓人,让他都觉得隐隐刺痛。
下意识伸手去摸,却又在即将触碰到时,指尖一抖,迅速收回。
耳根与脖颈处的红晕,久久不散。
鼻尖处还萦绕着她发间,身上传来的清淡花香,使得他口干舌燥,根本无力思考,心绪不宁。
裴修禹只能反复告诉自己,这一切不过是逢场作戏,为了公务而已,并非是真的,以此来获得平静。
可当他费尽力气,好不容易压下心湖间的滔天巨浪时,身后又传来那“罪魁祸首”的娇柔之音。
“世子爷,您怎么丢下妾身一个人走了,等等妾身呀。”
裴修禹:“……”
他回头看去,便见江明棠把恃宠而骄的爱妾姿态,摆得足足的。
她站在车架上,娇滴滴地抱怨:“世子爷,这马车太高了,妾身下不去怎么办呀,您抱妾身下来好不好?”
一旁站着的陈副官,刚想说他扶姑娘下来。
结果才迈动一小步,就被江明棠狠狠瞪了一眼。
他顿时不敢动,也不敢吭声了,把目光投向了自家主子。
见裴修禹正看着她,江明棠意有所指地撒娇。
“好不好嘛,世子爷,若是妾身自己下去,摔了的话,怕是要被旁人看笑话了。”
旁人两个字,被她刻意咬重。
好似在提醒他:别忘了,这可是在李府门口,那些豪绅都看着呢!
明白她的意思后,裴修禹眉头微皱,但很快松开,抬步走了过去,冲她伸出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