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太激动了。
江明棠深喘了几口气。
谁懂啊。
她没死在洪涝里,却差点闷死在自家哥哥壮硕的胸肌上。
等缓过来些后,看着江时序紧皱的眉头,以及慌乱的神色,她伸手抚了抚他的眉眼,然后重新环住了他。
“没事,你轻一点就好。”
这次的拥抱,江时序有些小心翼翼。
见她并没有不适,这才重新抱住了她,微微躬身把头埋在她颈窝处,近乎贪婪的汲取气息,让自己的心重新安定下来。
所有的担忧、恐惧、绝望,煎熬,在这一刻都尽数散去。
江时序眸中湿润,泪水滑落时,偏过头飞快擦去,还不敢让她看见。
只要能找到棠棠,这一路所有的颠沛流离,都值得。
裴修禹跟杨秉宗,自然是认识江时序的,也知晓他并非是侯府亲生孩子。
但江时序并未脱离侯府,而且江氏长辈也有让他继承侯府的意思,再加上他们不知道江明棠跟他的事,还以为只是寻常兄妹。
因此即便是恪守礼法,在男女之事上极为古板的裴修禹,也没觉得两个人抱在一起有什么问题。
他也有妹妹,他们自幼相依为命,一起长大,感情深厚,她是他唯一的家人。
如果是他妹妹遇到这种事,他也很难保持冷静。
杨秉宗还感慨道:“小明棠跟她兄长关系真好,这下他们团聚了,威远侯府的人也能放心一些。”
裴修禹默默点头,以示赞同。
仲离不认识江时序。
刚开始,他看江明棠如此欢悦地奔向那个陌生男人,口中还喊着哥哥,不自觉皱了皱眉。
在江南的时候,她也时常喊陆淮川叫哥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