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不容易有了继承人,杨秉宗自然是把江明棠当宝贝一样看待。
于他而言,她不止是他的徒弟,更是他的家人。
他又护短,对裴修禹自然没好脸色。
若非顾及到赈灾大局,他的态度比这还要激烈。
杨秉宗尚且如此,旁人就更不必说了。
这里大大小小的棚舍建了好几个,住了几百人。
虽然只有小部分是江明棠救的,但因为要抱团取暖,灾民们彼此亲近,基本都听说了江明棠的事迹。
又因许珍珠那一番话,他们便都认为裴修禹赈灾是应该的。
毕竟这次事故的源头,就在于朝廷识人不清,理该做出弥补。
两相对比之下,大家基本都更喜欢江明棠,又见她受了委屈,对裴修禹意见就更大了。
以至于他在事后意识到自己的不足,更改了水粮分配,又亲自过问灾民们哪里还需改进时,根本无人搭理他。
最后,还是帮着照看伤员的许珍珠站了出来。
她对裴修禹的态度依旧不好。
“之前不用心,现在倒是假惺惺来问这些了。”
“江姑娘之前已经处理好了一切,我们现在没什么要改善的。”
“你只要离她远点,少欺负她就行了。”
裴修禹试图解释这是个误会,然而许珍珠已经背对着他,他张了张嘴,到底是什么话也没说,转身离去。
仲离就更不用说了,再次在避难所与裴修禹打照面,他的脸色都冷沉到了极点。
这种感觉,实在是不好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