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夫人着实看得心烦,直接把她撵回自己住处了。
又同身边伺候的吴嬷嬷道:“老二家的就是太过溺爱孩子,才会导致荣文到这么大年岁,还文不成武不就。”
“孩子大了出去闯闯是好事,要是一辈子只知道在京城打转,那也没什么出息!”
吴嬷嬷笑着替范氏解释了两句,又提到当年威远侯出征,老夫人也是整夜睡不着觉。
可见这世上做母亲的,都是这样忧心子女的。
老夫人却不同意,这打仗跟游学,哪里能一样?
打仗是要在刀山血海里走一遭的,游学又不用。
吴嬷嬷见这个例子说服不了老夫人,话锋一转,提起了江明棠。
“大小姐去江南时,您跟大夫人不也是整日念着她,夜里还睡不安稳吗?二夫人眼下的心情,跟您当初是一样的。”
老夫人霎时语塞,片刻后有些嘴硬地开口,道:“上了年岁后,你这记性真是愈来愈差,我何时为那丫头枕席不安了?”
不待吴嬷嬷回答,便又似抱怨地说道:“在江南玩儿了这么久也不回来,中间就递过两封信。”
“她不想着家里人,咱们又何苦念叨她。”
吴嬷嬷哭笑不得,心中知道老夫人这是想大小姐了,并非真的见怪,于是给江明棠开脱了两句,哄一哄老夫人。
“昨日家里不是收到了大小姐的第三封信了吗?信里头她头一件事,便是给您问安。”
“若不是官道毁损,须得在安州停留,大小姐定然是要跟装了翅膀似的,飞回到您身边的。”
老夫人被这几句话给取悦到了,心情总算是轻快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