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淮川:“……”
明棠没必要在这种事上骗他。
所以,是真的。
陆淮川脑子里一片混乱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好半天后,他才用极其艰难地发问:“那太子也知道,你跟我们的事?”
“殿下当然不知道。”祁晏清接话:“他要是知道的话,江明棠今天接到的就不是归京的诏令,而是杀头的圣旨。”
玩弄储君,藐视皇权,这罪名足够她死一百次了。
想到这里,祁晏清瞥他一眼,没好气道:“真是多亏了你这个蠢货上奏,不然的话,殿下怎么会知道江明棠在这儿。”
陆淮川试图为自己辩驳:“我是为了给明棠请功,才在奏报里写明此事的。”
“在这之前,我根本不知道储君跟明棠有私情,我还以为就我们几个……”
意识到自己无心的之举,却惹来了大麻烦,他越说越小声
结果慕观澜在此时开口:“不止是我们,你还漏了一个。”
陆淮川:“?”
还有?
看着他那呆滞的模样,慕观澜心里总算是舒爽了些。
“没想到吧,英国公府的秦照野,也跟棠棠有情。”
他们跟秦阎王争风吃醋,陆淮川却在那岁月静好,这可不行。
他必须跟他们一样不痛快。
这回,陆淮川是真呆住了。
“那位,不是严重恐女吗?”
“是啊,”慕观澜两手摊开,“可他偏偏不害怕棠棠,不止抱了她,还亲过她。”
陆淮川的心情,甚是复杂。
他转眸看向江明棠:“所以现在算上储君在内,明棠你亲过的男子,起码有……”
“六个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