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晏清、慕观澜:“……”
若说只是太子谕令,慕观澜还能借着英烈遗孤的身份,以及皇帝的宠爱,混不吝地在地上撒泼打滚,坚持不去,谁又能奈他何?
偏生皇帝老儿也允了此事,他要是再不去,那就不合适了。
而且惊蛰跟千机阁的好些暗探,还在京中呢。
裴景衡若是想要他们的性命,再简单不过。
祁晏清就更不必说了。
身为东宫属臣,太子有令,自当遵从。
而且还是政事儿,他必须得去办。
两个人领命时,简直快要将一口好牙全数咬碎。
高顺在江明棠的安排下,退去新腾出来的厢房休息。
等他走了,慕观澜大抵是被皇权碾压得有些沮丧,耷拉着脸坐在一旁,无精打采,嘴上倒是不曾说什么。
祁晏清则是越想越气,最后斥退左右奴仆,对着江明棠道:“当初我就告诉你,皇家天权不容你随意玩弄,你还不信。”
“如今好了吧,太子召你回去商议的,说不定就是要同你成亲的大事!”
“到时候咱们在京都再遇,我还得俯首躬身,道一声见过太子妃娘娘,可真是好不威风!”
阴阳怪气完,又骂道:“秦照野这个废物,简直太不中用!”
当时离京,他与慕观澜皆将自己手中的势力,交拨了一部分给秦照野。
还仔细写了计划书,要他步步筹谋,务必让太子被政务缠身,忙碌非常,无暇顾及婚事跟江明棠才行。
谁料他们才到江南多久,太子召令就过来了。
可见秦照野在京中纯粹是吃干饭,什么也不曾做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