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好感度有所变动,眼下对于陆远舟的想法,江明棠多少能猜到一些。
她也清楚,以陆远舟的性子,他一时半会儿是越不过去那道坎的。
所以她接下来不打算再做什么了,只静静地等陆远舟自己想通了,找上门来就行。
免得把人逼急了,反而造成不好的结果。
至于其他人之间的那些暗涌风云,只要没当她面打起来,江明棠就当没看到。
终于,早膳在万分诡异的氛围中结束了。
因为觉得自己被江明棠忽视了,祁晏清憋了一肚子的火气。
他又不可能把它们撒在江明棠身上,便将矛头对准了陆淮川跟慕观澜。
走出膳厅后,他正想着要如何找个机会,把这两人都痛打一顿的时候,却被叫住了。
“祁晏清,你跟我过来。”
他只能暂且放下心中算计,跟着江明棠走。
祁晏清觉得陆淮川那个小贱人,必然跟江明棠告了状。
眼下她叫他,也是为了斥责他的。
一时间,他连等会儿以何种姿态,凄惨地吊死在她面前都想好了。
可当他在东苑正房的桌边落座时,江明棠却从柜子里,拿出了小药箱,而后示意道:
“不是受伤了吗?把手伸出来,我帮你处理一下。”
祁晏清一怔,下意识伸出手去。
她轻轻拂开宽袖,露出其中的几道新鲜伤痕,先用清露洗净,而后为他敷上创药。
看着她那温柔的模样,祁晏清好半天才缓过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