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知道有许多人爱慕江明棠,但对于她与其他男人的关系,裴景衡尚且一无所知。
再加上心中对她实在喜欢,他已经自觉给她找好了借口,冲着刘福道:
“不过,你说的那些,也不无道理。”
要是那小没良心的站在他面前,怕是也会说一模一样的话。
“当初江陆两家原是世交,旧谊深厚,退亲时实为无奈之举。”
“或许正因如此,她对陆淮川始终有一份愧疚在。”
听见储君这些话时,刘福大气都不敢出。
裴景衡也不需要他回话。
反正在他看来,是诸多原因交杂在一起,江明棠才会去江南的。
她绝非是为了前未婚夫,才特意跑一趟。
毕竟之前,她已经对自己表明过心意了。
如今他们两情相悦,要不了多久,江明棠就会嫁进东宫。
那些不甚要紧的外人,自是不必在意。
这么一想以后,裴景衡才觉得心下松快些许。
但他为江明棠找借口,不代表就是原谅了她。
她在外游历这么久,也是时候该回来了。
到时候他必然是要好好“罚”她一番,让她记住教训的。
而后,裴景衡又想起来不久前,祁晏清跟慕观澜接连离京的事。
祁晏清给的理由是,他师父张棋圣给他传信,要他去嵩阳参加一场棋会。
慕观澜则是向天子上奏,说自己学礼仪实在是累得很了,想去周边州府转一转,放松放松。
如今看了奏报,得知江明棠在江南,裴景衡马上便猜出来了。
那两个人说的都是谎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