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小姐以外,谁的话他也不会听,谁也撵不走他!
祁晏清虽然被他这句回答激得万分火大,恨不能立刻将他赶走。
但他也清楚,仲离是江明棠救下来,并做主留在身边的。
若是他随意驱逐,怕是要惹她生气。
因此在找到仲离的破绽,迅速夺下他的长剑以后,祁晏清并没有过多纠缠。
他扔掉那根被仲离砍得堪称破烂的木棍,以及对方的长剑,便就此离开往西苑去了。
才进正房,祁晏清便看见了地上扭打成一团的三个人。
换作以前,他定然是要嘲笑他们,并大肆宣扬此事,再闹到江明棠那里去,狠狠上一番眼药的。
然而眼下他却顾不上这些,只不耐烦地说了一句话。
“江明棠来了。”
声音分明不大,但地上三人听得清清楚楚,动作一滞,紧接着便仓皇止战,连忙起身,霎时间乖巧万分。
等发现自己是被骗了以后,慕观澜大为不满。
“祁狗贼,你竟敢……”
他话尚未说完,便被祁晏清打断。
“慕观澜,我有要事同你说。”
鉴于祁晏清甚少这么严肃地同他说话,唯一一次还是发现江明棠来江南找陆淮川了,慕观澜也不敢含糊,同他一道走了出去。
待到四下别无他人,祁晏清开门见山:“河洛一带有千机阁的据点吧?”
慕观澜一怔:“你问这个做什么?”
“让你的人去查一下,江氏新来的那个家卫长留。”
祁晏清没有瞒他:“方才我与他交过手了,此人非同小可,作战时很像死士,身上绝对有秘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