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祁晏清说:“如你这般的蠢货,要是当了我的仆从,会玷污靖国公府的脸面。”
陆远舟气得不行,却固执得认为,既然话说出了口,就要做到。
于是他无视了祁晏清的拒绝,在第二天直接背着行囊,换上小厮的衣服,去靖国公府报到了。
靖国公跟夫人白氏见了他,倍觉诧异,了解情况后,哭笑不得地要把他送回家。
小小的陆远舟却执意不肯走,还说:“大丈夫一诺千金,怎么能违约?”
无奈之下,靖国公派人去寻了忠勇侯跟陶氏,说孩童戏言当不得真,让他们把人领回去。
陶氏把儿子看得比什么都重要,闻讯后赶紧让忠勇侯去接人。
结果忠勇侯登门后,却站在了儿子那边。
“国公爷,远舟做的对,大丈夫就该如此,既然话已经说出口了,那就让他在府上当一个月仆从,期间有什么花销,都由我家来付。”
两家旁支刚议亲,从前祖上先辈又曾在一起作战,交情也算是深厚。
如今忠勇侯这么说了,靖国公也只好应下,不过在答应之前,他特意差人,去问了儿子的意见。
祁晏清的回答,就两个字:“随便。”
陆远舟就这么在靖国公府,以世子仆从的身份住了下来。
毕竟是侯府少爷,这一个月下来,他也没干多少活儿。
但跟着祁晏清这么久,陆远舟终于看清楚了一件事。
那就是这小子,不单单是看不上陆氏跟他。
他是平等的看不上所有人,对他们全方面蔑视。
刚开始陆远舟还觉得,他凭什么这么拽?
后来他发现,同样是晨练,祁晏清比他还要多十斤负重。
同样是习字,他比他要多写半个时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