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江南这个季节正值汛期,地质过于潮湿松软,乡间大片的野花都受到了影响,好多都已经败了,你过来看个什么劲儿?”
祁晏清噎了噎,忍不住摇了摇头,不想搭理他了。
如果他那些情敌的脑子,都能跟陆远舟一样简单的话,何愁坐不稳正夫之位啊。
江明棠尚在思考要如何避免纷争,听到这些话后颇为无语。
这个祁晏清,一天天的就知道阴阳怪气。
她哪里不远千里地跑去江南了?
分明是探亲后顺路过来的好嘛。
祁晏清跟慕观澜求娶江明棠的事,陆淮川是知道的。
换作以前,他或许还会对祁晏清礼待。
可是现在他已经跟明棠,有过肌肤之亲了,他这一辈子都只会爱明棠。
即便没有名分,见不得光,他也要永远陪在她身边。
那么,祁晏清就是他的情敌。
没有人对着情敌,还能客气。
至于小郡王,那就更不用说了。
若非是他从中作梗,当初他又怎么会跟明棠退婚?
因此在看见他们两个之后,陆淮川站在原地不动,一句话也没说。
这副模样落在慕观澜眼里,顿时让他更加窝火了。
自己费了这么大力气,又争又抢,还被祁晏清那个狗东西捅了一刀,才终于谋得棠棠的青睐。
陆淮川靠着祖上的荫庇,直接就能跟棠棠定亲。
棠棠还很喜欢他,不止曾经跟他一起私奔,现在还特意来江南看他。
慕观澜心里的醋坛子碎了一地,五脏六腑都在冒酸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