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周身的凌厉之气,却在看到江明棠时,尽数消散。
他嘴边噙着笑,伸出手去朝她露出怀抱,声音轻缓至极。
“棠棠,生辰快乐。”
江明棠眼眶微热,似雏鸟入巢直直冲过去,扎进了他的怀抱,声音温软而又有些轻颤,环着他的劲腰。
“哥哥,你回来了。”
江时序像是抱着世间珍宝般,迅速拢手把她搂进了怀中,下巴轻顶在她的发间,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,以示安抚与想念。
他低声在她耳边开口:“棠棠生辰,哥哥怎么可能不回来?我还要给你送贺礼呢。”
江明棠在他怀中抬头,眼眶微微发湿。
来的路上,元宝告诉她:“宿主,江时序是趁着军情官送捷报,跟着一块偷偷回京的,昨日刚打完一场仗,他便动身了。”
北境离京都有千里的距离,本该三四日才能到达。
他黄昏时分纵马出营,路上一步也未停,把军情官远远甩在后面,才能在今夜见到她,对她说一句生辰快乐。
这么近的距离,她清楚地看见他眼底的血丝,以及唇上的干裂。
还有脖颈上,那还没有完全愈合的两道的疤痕。
江明棠伸出手去,抚摸着那两道疤:“哥哥,这里还疼吗?”
江时序捉住她的手,放在唇边吻了吻:“疼。”
然后又道:“不过现在见到棠棠,就不疼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