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这个街头郎中,把他的症状全说中了。
见他犹豫,迟鹤酒叹了口气。
“算了,公子既然不想买,我自然不会强求,只是将来身体有碍之时,怕是悔之晚矣啊。”
说着,他示意一旁的徒弟:“阿笙,收拾东西,咱们该走了。”
“好。”
迟鹤酒将要转身,就被江三郎拦住。
他犹疑开口:“不治的话,真会不举?”
他可还没娶妻呢!
“自然。”迟鹤酒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我看公子年轻,还是趁现在抓紧时娶妇生子吧,免得日后于夫妻之道上,无能为力。”
这句话成功吓到了江三郎。
他不要当无能的丈夫!
于是,他果断买了四瓶百阳露。
可让小厮付钱的时候,才发现今日带出来的,一共就二十多两银子。
江三郎正要让人回去取钱再来,迟鹤酒善解人意地开口了。
“公子若是钱不够,余下的账,不若就用腰间的环佩来抵,也是一样的。”
他可看出来了,那是汉白玉做的好东西,怎么也得值个八九十两。
江三郎欣然同意。
交易达成后,迟鹤酒目送他离开,将那环佩与银子擦了擦,满意地揣入怀中,唤着收摊的小徒弟。
“阿笙,今儿挣大了,走,为师带你去吃羊汤,再配四个肉饼。”
“好嘞,谢谢师父。”
隔空看着自家堂弟小心翼翼地,拿着那四瓶百阳露回家,江明棠有种巴掌扇不到他脸上的无力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