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夫人笑道:“我当然知道你吃了,这不赶紧又让他们炖上第二只了,这回还特意加了香蘑,快尝尝,合不合胃口。”
秦照野默了默:“谢谢母亲。”
“哎呀,这有什么好谢的,你这孩子,也不早说爱吃这个,以后我在家天天给你炖。”
秦照野:“……不必了。”
“没事儿,你爱吃的东西,母亲都愿意给你做。”
“…好。”
见秦照野拿起筷子吃松鸡,江明棠忍不住笑了。
听说打架斗殴的事,惊动陛下以后,英国公让膳房每天都炖两只松鸡,给他送过去。
本来她也是打算说一说秦照野,让他以后不要搭理那两个心眼多的人精,眼下看来没必要了。
他已经尝到“教训”了。
想到这里,江明棠问道:“祁晏清呢?”
画面一转,首先映入眼帘的,不是祁晏清本人,而是铺天盖地的浓烟,以及剧烈的咳嗽,还有小厮们惊慌失措的声音。
“世子爷,那不是醋,那是酒,您放错了!”
“我当然知道这是酒,这道菜就该放酒去腥,没放错。”
“可您刚才已经放过酒了,还放了两回,这回该放的是醋。”
“闭嘴,谁让你们教我了?滚出去!”
“世子爷,着火啦!”
兵荒马乱中,江明棠眼睁睁看着祁晏清往锅里泼了一大瓢水,成功把火势变得更大了。
江明棠:“……”
照这个架势来看,慕观澜今晚上有“口福”了。
这么一想,她让元宝把画面切到了慕观澜那边。
昏暗的房间里,慕观澜手中拿着一本书,正面红耳赤,专心致志地看着,时不时露出惊叹与恍然大悟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