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轻叹口气,把人紧紧搂着,声音温润而又清雅,倍觉感慨。
“想听到你一句喜欢,真是不容易啊。”
他等了这么久,终于等到她的回应了。
一颗心被激动,庆幸,还有欢愉填满。
就是当初第一次接受政事,做出成绩被文武百官,还有父皇夸赞的时候,裴景衡都没这么高兴过。
可到了这个时候,他反而生不出丝毫更进一步的欲念,只是珍重地在她额上落下一吻,想就这么抱着她,一直到天荒地老。
房中沉香袅袅,窗外天光正好。
在江明棠提问,他为什么会喜欢她时,裴景衡声音轻缓地将自己的心迹一一剖明,说给她听。
也就是这个时候,他才恍然大悟,其实每一次与她的见面,他都记得格外清楚。
甚至于连当时她穿着什么衣服,戴着什么首饰,当时是什么表情,都似在眼前。
将这一切说给她听后,裴景衡反问她:“你可还记得,当初我们初见时,我穿的什么衣裳?”
其实他不太指望,江明棠能说出来,可没想到她想了想后,还真就说了个大概。
他有些讶异:“你如何记得的?”
其实,江明棠也没有特意去记这个。
只是当时裴景衡的身价,太让她震惊了,所以印象格外的深刻。
毕竟十个亿活生生站在面前,谁能记不住啊?
但这话,江明棠肯定是不会照实说的。
她轻声道:“殿下龙章凤姿,芝兰玉树,我一见殿下,便深为敬仰,自然不敢忘。”
储君殿下很明显被她这句话取悦到了,眸中的笑意久久不散。
但他面上却故作委屈:“你说对我深为敬仰,那为何迟迟不知我的情意呢?分明是没有把我放在心上,故意编谎话来骗我。”
裴景衡说这话,本意是想从她那再讨些甜头。
却不料江明棠解释道:“殿下,那时候我可还有婚约在身,且不说我不知晓殿下对我有意,就算知道,又哪里敢对外男的情分,作以回应呢?”
婚约,外男,这四个字让裴景衡有些不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