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福当然不敢将此事宣扬出去。
他心里清楚的很,殿下认定的事不会轻易改变,未来的太子妃,非江小姐莫属。
所以,他待江明棠愈加客气。
等到了储君在行宫的寝院,江明棠在刘福的带领与示意下,走进了书房。
室内窗户半开,午后阳光照在紫檀木的书案上,反射出淡淡的光泽,书案上堆了不少文书,空气里都带了些松墨的香气。
裴景衡端坐桌前,正在专心致志地处理奏折。
即便是在行宫,他也未有一日懈怠政事。
在听到江明棠进门的声音时,裴景衡头都没抬,直接制止了她的行礼,指了指身侧的椅子:“过来坐。”
她犹豫了下:“殿下,这不合规矩,臣女还是站着吧。”
裴景衡翻着奏折的手一顿,抬头望去,似是有些无奈。
“我之前不是说过,私底下只有你我的时候,不必讲这些规矩礼数吗,怎么又忘了?”
江明棠抿了抿唇:“臣女也是出于谨慎,行宫人多眼杂,这要是无意间让别人瞧见了,岂不是要责怪臣女不尊储君?”
裴景衡哑然失笑。
“谁敢妄议于你,才是真正的不尊储君。”
说着,他似乎是想起了什么,意有所指地开口:“况且,在储君头上作威作福的事儿,那天在芙蓉池里,你可没少干。”
“所以,也不差这一回了。”
明白过来他话里的意思,饶是江明棠也不由得脸颊一热。
大白天,说这种话。
这人真的是……
太混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