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这么说自己是正夫,估计他们还会嘲讽他。
祁晏清思路清晰的很。
他确实没要她给名分。
但如果江明棠同意他这么干,且在他自称正夫的时候,不站出来反对,那他这个正夫,就是切切实实的!
得到了她的应允,祁晏清还不打算消停。
他抱着她:“江明棠,你还没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呢,你心里的正夫是谁?”
祁晏清想着那几个人,挨个发问。
“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淮川哥哥?”
“还是只知武斗的莽夫江时序?”
“亦或者,是秦家那个有疾在身的野男人?”
“总不会,是慕观澜那个阴险贱人吧?”
一想到慕观澜在他病重的时候,还故意炫耀江明棠亲了他的事,祁晏清就恨不得现在就把人打一顿。
当初他就不该让慕观澜,来冒充小郡王!
简直是引狼入室!
悔之晚矣啊。
江明棠简直气笑了:“你这么说他们,你又是什么好人吗?”
“我不是好人啊。”
祁晏清完全不在意这点:“但我确实比他们都优秀。”
论文,他更甚陆淮川。
论武,他能打赢江时序。
论行房,他就算是病了,也比恐女的秦照野强。
论身份地位,他更是甩慕观澜几条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