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说,他已经病得连拔刀的力气都没有了?
不能吧。
当年他们在江湖最后一次对决,这狗贼可是身中两三箭后,还能挺着口气嘲讽他是蠢货。
他不信祁晏清有这么脆弱。
抱着这般怀疑,慕观澜低声说道:“祁晏清,你知道吗?那天我问完你江明棠亲过谁后,又自己去找她问了。”
“然后,她亲了我,还亲了两次。”
回想起那个绵长的吻,慕观澜心中回甘,笑意根本藏不住。
而后他打量着祁晏清的神色,试图从他脸上寻得暴怒迹象。
最好是能把这狗贼气的再度吐血,他才不算白来。
然而令慕观澜失望的是,祁晏清的神色没有丝毫波动,声音也十分平静,回了他四个字。
“你们的事,与我无关。”
说着他轻咳了几声,哑声唤了小厮进来:“我要休息了,送客。”
慕观澜被小厮强行送出去时,整个人还是懵的。
不是。
到底发生了什么?
祁晏清怎么变成这样了?
居然说,江明棠的事与他无关?
慕观澜怀疑人生。
思考片刻后,他决定去问问江明棠。
然而刚出门,礼官就又找过来了。
“小郡王,下官可算找着您了,陛下有召,让您赶紧过去学礼仪呢。”
慕观澜:“……行行行。”
皇帝老儿真是烦死了!
这一学礼仪,起码就要耗到晚上。
看来他想见江明棠,只能跟上次那样爬窗了!
慕观澜走后,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。
小厮倒完水后,便退下了。
床榻上的祁晏清,依旧是那副淡然模样。
只是那只抓着锦帕的手,因为格外用力,指节泛白,青筋暴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