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指尖在她掌心轻抚转圈:“我亦舍不得你。”
那丝丝缕缕的酥麻感,自腕间袭来,令江明棠不自觉握紧了他的手,心跳怦怦。
“当然,也会想你。”
说这话时,他又凑得更近了些,似乎是马上,就要亲在她唇上。
看着那近在咫尺的长睫,江明棠心跳怦怦,唇瓣微张,似乎是在等着他采撷。
鼻尖相抵时,裴景衡忽地撤离坐直了。
他一本正经地说道:“好,那现在我们可以来谈谈,第二要紧的事了。”
“除了那两个人之外,你还有什么想法,都说说看。”
江明棠:“?”
见他突然就恢复了清润储君的模样,她一时有些怔然,眸中竟涌上些失落。
把她的变化看在眼里,裴景衡心下轻笑。
从前,他被这根木头气的不轻。
今天总算是找补了些回来。
缓了缓后,江明棠掩下失落,轻咳一声:“我觉得这事儿,很可能是二殿下跟贤妃娘娘派人做的。”
“为何?”
江明棠将自己的推断,说给他听。
行宫虽然不比皇宫,但能在小皇孙的庆生宴上动手脚的人,少之又少。
而贞贵人又是后宫妃嫔,能接触到的人来来回回,也就那些。
太子中的,又是迷情散。
对方的意图,很明显了。
要是太子真跟贞贵人有了什么苟且之事,陛下绝对震怒,定会问责东宫跟皇后娘娘。
届时,谁最得利?
自然是二皇子跟贤妃了。
“而且我觉得二皇子妃的死,可能也有问题,她去世以后,二殿下的反应有些太过激了。”
说起这些,江明棠格外认真。
裴景衡亦是安静听着她的分析。
待她说完后,他声音平稳:“你猜的这些,都是对的。”
裴景衡丝毫没有掩藏的意思:“元诚自小就与我争斗,我对他十分了解。”
元诚乃是二皇子的名讳。
“以他的性子,二弟妹丢了命,他最多也就是哭一哭,根本到不了要追随而去的地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