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京中可是有人,多次看见你跟那里的花娘有来往。”
慕观澜犹豫了一下。
他到底是没敢,把自己的真实身份透露出来。
因为这里面,涉及到的东西太多了。
东宫,世族,朝堂,千机阁种种混杂。
坦白来说,他每一天都在刀刃上行走。
且不论欺君乃是诛九族的大罪,现在还牵扯到了江明棠,祁晏清那个狗东西,早就想杀他了。
一旦冒充小郡王的事败露,他怕是必死无疑。
他想活着,想一直陪在江明棠身边。
但他又不想骗她,所以只能说:“江明棠,我要是告诉你,南湖画舫里的不是花娘,是我为了自保培养的影卫,你会信吗?”
见她瞥着他不说话,慕观澜泄气。
“好吧,我知道这听起来,确实像是胡扯,可我跟那里的花娘,真的没什么。”
江明棠当然知道这点,所以她略过了此番,转而提起另一件事。
“好,花娘的事暂且不论,咱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,你就在天香楼里饮酒作乐,还说要当我的奸夫,可见你从前有多放浪不羁,说不定啊,也当过别人的奸夫呢。”
慕观澜赶紧解释:“我没有!我那是瞎说的!”
他现在很后悔,自己当初干嘛要口吐狂言。
不过,他也算是一语成谶了。
他现在可不就是江明棠的奸夫嘛。
见江明棠一脸不信,慕观澜只能不停地解释,又哄又求,总算是让她不生气了:“好吧,我勉为其难相信你了。”
就这么一句话,令他喜笑颜开。
也就是在这时候,他才忽然反应过来:“江明棠。”
“嗯?”
慕观澜眸中似是燃起了星火,目光灼灼地看着她:“你刚才是在吃醋,对不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