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自己的一生,交付给一个男人,就更没劲了。
但这由不得她。
秦氏的身份地位摆在那里。
她只能嫁进东宫,做平衡权力的棋子。
至于东宫里的主子是裴景衡,还是别人,这不重要。
她要嫁的,只是储君。
秦知意叹了一声:“有时候想想,这种日子也挺没意思的。”
祁嘉瑜担忧地看着她:“知意……”
“没事,你不用担心我,我就随便抱怨两句。”
秦知意笑了笑:“走吧,该回去了。”
二人一道离开此处,各自回院。
江明棠跟着裴景衡到了无人的前园廊下,他才终于停下脚步。
她原以为,裴景衡这时候来找她,是有什么急事。
然而等站定后,裴景衡盯着她看了一会儿,忽地问了她一个问题。
“你曾在南湖抚琴?”
这问题把江明棠问得一愣。
她仔细想了想:“回殿下,臣女依稀记得,好像是有过这回事儿。”
听她这么说,裴景衡已经确定了大半了。
但出于严谨,还是问了一句:“可还记得是何时?”
这真把江明棠难倒了。
见她一脸茫然,裴景衡缓声道:“去年秋末,孤在南湖边的五峰阁中,得闻一曲孤寂琴音,觉得甚为动人,被其引乱了心智。”
“而后没多久,孤就在军营之中,见到了那位琴者。”
说这话时,裴景衡眸子里似乎盛了细碎的光,看着她的时候,格外温柔:“原来是你。”
只是他没有想到,当时偶遇的意外之喜,竟然就是江明棠。
其实从那时候起,他就已经不自觉地被她牵引住了心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