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景衡顿了顿,才继续说下去。
“江明棠对儿臣无意,儿臣不想用皇权勉强于她,所以没有要您现在赐婚的意思,之所以告诉您,只是出于敬重。”
皇帝:“?”
这突如其来的反转,令他愣在原地。
他怀疑自己听错了:“你说什么?江明棠不喜欢你?”
裴景衡点了点头:“是。”
皇帝:“……”
他以为是江明棠不择手段地攀高枝,没想到居然是太子单相思?
他半信半疑: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裴景衡颇有些含糊地开口:“儿臣,心里有数。”
见他一副难言表情,皇帝不由猜想。
该不会,太子表明过心迹,结果被人家拒绝了吧?
那也太丢人了!
“而且,江明棠每次与儿臣有所交际,皆是为了政事。”
从最初淮州之案,祭天典仪,劝降国师,再到雪灾献策等等,裴景衡一一道来。
裴景衡也不算撒谎。
就从前的情况来看,江明棠对他,确实没有私情。
这也是他最无力的地方。
不过,现在就不清楚了。
那天的问题,她还没有回答呢。
这些事,皇帝并不清楚。
他更没想到,日前太子递交的详细治水策略,竟然也是出自江明棠之手。
她的眼界,比一些朝臣还要广阔。
新任状元陆淮川,虽然提出了不少有关于治水的建设性方案,却也有疏漏之处。
而江明棠提出来的意见,完美地弥补了他的缺漏。
这么一看,有那么多人喜欢江明棠,也不奇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