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时序,你是干什么吃的?在侯府住了十几年,又是长子,这点话语权都没有,连门婚事都拦不住?”
这点事都做不到,还赖在侯府干什么?
趁早收拾好东西,滚回自己家算了,免得一天天待在江明棠身边碍眼。
江时序的脸上闪过一丝阴霾,看向他的目光多了几分杀意,但很快被他按耐下去了。
“我就算是有话语权,难道还能越过祖母与双亲,擅自决定棠棠的婚事?”
他嘲讽道:“若我能这么做,你现在就不是坐在这,而是坐在我跟棠棠婚席上了。”
“你想得美。”祁晏清冷冷看着他,“江明棠只会嫁给我。”
想跟他抢人,没门儿。
面对他这句话,江时序并没有像以前那样,怒不可遏,拔剑相向。
相反,他看上去毫无波澜。
“我曾向祖母与双亲,求娶过棠棠。”
这话一出口,果不其然就收到了祁晏清的眼刀。
“不过,他们为了威远侯府以及棠棠的名声考虑,没有丝毫犹豫地拒绝了我。”
江时序沉声说道:“我是肯定娶不了棠棠的,但你不一样。”
他抬眸看向祁晏清:“我希望棠棠能幸福,比起有疾在身的秦照野,我宁愿娶她的是你,所以我才会给你传信。”
这一番话,言辞恳切。
然而祁晏清不上当。
“江时序,你少在我面前装什么无私大度,你以为我不知道,你传信给我,是想利用我阻止这门婚事,自己坐收渔利。”
还什么希望棠棠幸福,他看起来是蠢货吗?
被揭穿了,江时序也不恼:“所以,对于这门婚事,世子有何高见?”
祁晏清早就想好了。
他看着江时序,利落开口:“我们合作,你尽量拦下长辈的劝说,不要让江明棠这么快就应承婚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