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他人不在京城。
而且眼下小郡王受皇帝宠信,这么做对祁晏清来说,并无益处。
那会是谁呢?
慕观澜百思不得其解,怀疑是不是郡王府那群人干的。
毕竟从他这个遗孤回来之后,那群人的小动作就没停过。
生怕皇帝让他继承郡王府,他们没了地位与权势。
慕观澜越想,越觉得有可能。
虽说他很讨厌在郡王府待着,但是一想到这群人毁了他的名声,让他在江明棠面前抬不起头来,他万分火大,直接带了十几名打手回去。
刚到家,就把府里的人全部打了一遍,还要把他们赶出去。
现任承安郡王,乃是已故郡王同父异母的弟弟。
围城一案后,他继承了府上的一切。
按理来说,慕观澜该叫他一声叔父。
看着被慕观澜一把掀翻的老母亲,他颤着手,指向这个大逆不道的侄子。
“这是你祖母,我是你叔父,你个不孝子孙,怎么能这么对我们?!”
“我呸!”
慕观澜毫不客气,唾了他一脸。
“我亲祖母早死了,她算什么东西,还当上我祖母了。”
“占了我的位置十几年,你还摆上叔父的谱了,要不是我爹娘死的早,我又流落在外,郡王府轮得到你们这些继室庶子,当家做主啊?”
现任郡王气得手抖: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“你什么你,现在就全都给我滚,谁敢不走,老子要你们好看!”
慕观澜说着,又毫不客气地把他踹翻在地。
该说不说,别人的叔父,踹起来就是得劲儿。
出完恶气之后,慕观澜也没闲着。
郡王府里的奴仆,被他换了一大半,只留下忠心办实事儿的那些,算是把大权牢牢握在了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