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年天子尚且势微时,便是祁皇后与她身后的祁氏,一点点把人扶起来的。
他们彼此间的情谊,绝非其余妃嫔能比,私下里说话也就没那么多顾忌。
祁皇后慢条斯理地说道:“景衡想提拔江家,前朝多的是门路,何须特意来寻臣妾,要江明棠去教授小七呢?”
便是要赐给江氏荣光,也不该从江明棠入手,老太君跟侯夫人可还尚在呢。
皇帝立马就明白了过来:“你是说,景衡也对江明棠有意?”
“臣妾就是这个意思。”
知子莫若母。
江家姑娘生成那般好模样,她看了都觉得可心。
侄子晏清多么孤高的人,都要当庭求娶,景衡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,能没有想法?
皇帝有些震惊:“不可能吧?”
太子的性子,他还不了解吗?
连他这个做皇帝的,有时候都觉得朝臣们烦得不行,太子却没有一丝一毫的不耐,自打长成之后,整日里除了跟朝臣们商议政事,几乎没别的闲暇活动。
所以很早之前,皇帝就把一部分政务,分给了太子处理,自个儿乐得清闲。
“怎么不可能?”祁皇后分析给他听,“景衡虽然一心为政,可他毕竟是人,又不是木头,况且等过了夏,他就二十有一了,早到了该娶妻的年纪。”
二皇子还比景衡小一岁呢,已经娶了一位正妃,两位侧妃了。
如今二皇子妃已然有孕,眼见着就要给皇家添嗣了,东宫却还是冷冷清清的。
有时候,祁皇后都有些替儿子心急。
只不过景衡素来有自己的主意,他们母子感情又深,祁皇后也不愿意逼他太紧。
思及此,祁皇后又想起一件事。
“臣妾记起,之前景衡突然差人来问,宫中女官可招选够了,或许也是为了江家小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