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,他嫌祁晏清啰嗦,把他也骂了一通,说他是废物师父教出来的没用徒弟。
见师父被人羞辱,祁晏清罕见动了怒,转头就建议裴景衡将此人杀了,一了百了。
裴景衡没听他的,依旧把人关着。
不久前,他听说老国师竟收了江明棠为弟子,才生出让她过来试试劝降的想法。
张棋圣道:“师妹,咱们这位师叔十分不凡,除却智谋过人外,他武功高强,可缩骨换面,擅奇门遁甲,但脾性十分暴躁,绝非好相处之人。”
江明棠了然,竟有如此奇人。
怪不得,这牢房周围都围了铁片,还派了重兵把守,是怕他逃出去吧?
裴景衡看着她,温声而问:“你可敢去?若是不敢,孤便让人送你回去,另寻他法。”
江明棠犹豫了一下,咬了咬牙,摆出一副大义凛然的表情:“愿为君往!”
而后,她又小心问道:“殿下,若是臣女劝不了他,你不会怪我吧?”
“不会。”裴景衡说道:“尽力而为便好。”
“好。”她点了点头,“烦请殿下,将牢门打开。”
待到牢门打开,张棋圣先一步进入其中,江明棠紧随其后,裴景衡并没有进去,因为那老太傅一见他,便怒骂不止,根本不会听来人说什么。
所以,他只在门廊处看着。
与此同时,他吩咐护卫与秦照野守在旁边,老太傅身手不凡,又脾性暴躁,若有什么意外,务必第一时间救江明棠。
牢房之中颇有些暗,江明棠进去后,便看到了那位老太傅。
他正盘坐于地,发须全白,看上去就像是个瘦小的普通老人,可他的四肢都有铁链束缚,听见有人来了,连头都不曾抬一下。
江明棠并没有急着上前,而是先站在一旁,让元宝把这位老太傅的资料传输给她。
张棋圣上前去,口中称着师叔,跟老太傅套近乎,只可惜任他说再多,对方也不曾给他一个眼神。
“师叔,我今日到此,是想把我师父收的小师妹带来见见您。”
听到这话,老太傅把玩铁链的手微顿。
察觉到这个细微之处,张棋圣赶忙将一切道来,力证江明棠确实是老国师的弟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