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他以后给江明棠送礼,成什么了?
拜访长辈啊?
这像话吗这?
最后,还是江明棠劝住了张棋圣,说自己不愿意面对外界纷扰,不占这个名头了,又搬出了老国师,他才勉强同意。
祁晏清这才松了口气。
受过老国师指点,跟老国师的徒弟,是两码事。
他可不想以后,被世人指着鼻子骂是欺师逆祖的禽兽。
虽然就算别人骂,他也不在意,但他要为江明棠的名声考虑吧。
这想法一冒出来,祁晏清又愣住了。
不是,他干嘛要为她考虑?
哼,她又看不上他。
再说了,她是陆淮川的未婚妻,又不是他的。
张棋圣对老国师万分敬重,当下,他怀着激动的心情,向江明棠打听了老国师在离京之后的作为。
好在,元宝早就把老国师的资料传给了江明棠,让她不至于被这个问题难倒。
她越说,张棋圣就越肯定她是自己的师妹。
因为师父游方那些年,也曾与他通过几封信,透露过近况,江明棠说的与信中提的,相差无几。
他们畅聊许久,最后张棋圣亲自送江明棠出天香楼的门,对她可谓是十分亲近。
天香楼中设有棋社,对棋社中人来说,张棋圣就是神仙一般的存在,眼下见他对一女子如此恭敬,纷纷差人暗中去打听情况。
祁晏清奉了师父命令,亲自送江明棠回家。
回程马车上,他盯着江明棠看了许久。
被她察觉到了,眉头微挑:“世子作何这般看着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