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本就对不住你,我看他该道歉到死才是。”
江时序现在看陆远舟极其不顺眼:“先不提婚约的事,要不是他陆家与封家祖辈有仇,世代不和,又怎么会连累你被封庆山一起辱骂。”
偏偏她以后还要嫁进陆家,嫁给陆淮川。
想到这里,他更觉得腹腔内如同一把火在烧。
不过面对江明棠的柔声安抚,他生生忍住了,长吐出一口气,不再言语,算是罢休。
车厢内顿时安静下来,江明棠也看出他的火气,有意重找话题。
“对了,兄长,你刚才说陆家与封家有世仇,这仇怎么结下的?”
她本是无聊一问,但江时序下意识就认为,她是想着迟早要嫁给陆淮川,提前了解下陆家的事。
江时序闭了闭眼,缓和了语气道:“这事儿要从前朝说起。”
前朝皇帝昏庸,各地势力均揭竿而起,征讨暴君,其中河洛之地以封家跟陆家的势力最盛。
陆家欲与封家联姻,强强联合,共谋江山,但是被封家给拒了,理由是封氏世代簪缨,凭自己也能打进上京,取暴君山河,看不上陆氏粗莽武夫出身。
这把陆氏高祖气的够呛,发话以后陆氏不得与封氏通婚,不然就视作叛祖。
“唉?封氏原来这么厉害?”江明棠惊讶,“可我刚才听陆小侯爷骂封庆山是马奴后人,还说什么封氏家主罔顾人伦,这又是怎么回事?”
听到罔顾人伦四个字时,江时序深深看了一眼江明棠。
在她的好奇催促下,他才继续说道:“战乱之下,哪有家族能一直鼎盛,到了后期,封氏内部出了矛盾,新任家主又无智谋,渐渐走向了落败。”
而彼时,京中的皇族开始反攻,把曾经高举叛旗的地方势力,一个个收复,很快就轮到了封氏所在的河洛。
封氏怕自己被灭,与陆氏又有仇,于是只能寻求别的盟友,恰逢一州之隔的洪氏有意结盟,两族家主就约在封家见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