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她无奈地叹了口气:“封士官要是不服,我一个弱女子,拿你也没办法,就是心里委屈,忍不住想哭,想告状,不如咱们现在就去请军中统帅评评理,又或者我叫上父兄去你家找封氏家主,要个公道?”
看着封庆山骤变的脸色,江明棠轻飘飘地补了一句。
“啊,差点忘了,我兄长的官职,是太子殿下力排众议所定,我与封士官素不相识,你却在背后骂我,到底是针对我,亦或者在借机羞辱我兄长?还是说……”
她微微低头,看向封庆山,眸底是一派冷然,面上却还带着笑:“你是对储君不服,对圣上不敬?”
这话一出,周遭立时寂静,封庆山额头冷汗都下来了。
“你胡说什么!我何时不服太子殿下?我对圣上的敬重之心,那更是日月可鉴!”
羞辱长官亲眷,跟不敬圣上储君,那可不是一个量级的罪!
“封士官这话,不太能让人信服啊。”
江明棠摇了摇头,当即啧啧说道:“一个人的忠心,哪里是说几句能看出来的?得看他做了什么才是,我家爵位是太祖皇帝亲赐,我父亲受天子诏令承爵,天恩浩荡,莫敢辱之,你却在背地里说我是野丫头,借着我羞辱威远侯府,这哪里有一点忠臣的样子?”
封庆山哑口无言,一句反驳的话也说不出来,看她的眼神跟看鬼一样。
江明棠保持着温柔的微笑,眼底都是蔑视。
封庆山也出身世族,结果只混了个士官当,又打不过陆远舟,说明他本人大概率文不成武不就,智商一般。
论打嘴炮,她就没输过。
他敢在背后骂她,还让她知道了,不报复回去,她就不叫江明棠!
见这没脑子的莽夫愣在原地,支支吾吾不知如何给自己辩解,江明棠还好心给了他个台阶下。
毕竟,她也不可能真把这事儿闹到天子面前去,不过是摆出一副豁出去的姿态,吓一吓他罢了。
“封士官,你是认这三十军棍呢,还是要我去你家门口哭闹,再把你这一番作为传扬出去,上告储君圣上?”
对上他瞪过来的眼神,她笑眯眯:“忘了告诉封士官了,你别看我瘦,但身体很好的,一顿要吃三碗饭,假如每天到你家门口哭半个时辰的话,坚持个把月不是问题哦。”
封庆山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