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那必输无疑的白棋,借势反围,重现生机!
江时序心中巨震,便听她先问:“兄长,可要入局?”
他怔忪一瞬,执起黑子。
这前人留下的残局,变做了他们二人的斗场。
室内一片安静,只有修长如玉的手指点拨棋子的声音。
很快江时序就发现,江明棠的棋风与她本人毫不相符。
如寒风如暴雪,攻势凌厉,裹挟着他的思维,杀机毕露,绝不手软。
他落下一子,她就紧紧跟随,根本不用思考,一切尽在掌握。
到最后,江时序竟觉得仿佛面对万军压境,冷冽肃杀。
纵他机关算尽,到底无力回天。
胜负,已定。
死得生,生复死。
他不得不放下棋子:“我输了。”
往日她行事温软,今天却让他窥见了另一面。
与先前红着眼睛的小哭包判若两人,现在的她更像是一把锋利的刀,不通情义,只余寒光凛冽。
这让江时序的呼吸紧涩。
不知怎地,他不想看见江明棠这般姿态对他。
好在她抬眸时,锐利已经消失不见,取而代之的是明艳笑靥。
“兄长,承让。”
江时序早就知道,她生得极其漂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