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这一碗黑漆漆的药,她皱了皱眉头。
虽然自己是大夫,可她实在是受不了这苦味。
从前她很娇气,如今却没了资本,深吸一口气,接过药碗一饮而尽。
可这次的病来得格外凶险。
连着喝了两日的苦药,这烧都丝毫未退。
她昏昏沉沉躺在床上,自然也没能去听雪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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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羡这几日因锦衣卫的公务忙得脚不沾地。
今日才稍得空闲,便径直去了听雪楼。
刚进门,鸨母就迎了上来,陆羡随口问起苏枝意,鸨母却面露难色:“回东家,苏姑娘这两日都没来楼里。”
陆羡刚端起茶杯的手指一顿,眸色沉了沉:“她这是什么意思?不声不响就辞工了?”
“这……”
鸨母愈发为难,小心翼翼地回着话。
“可能是吧?那日您吩咐过后,老奴确实跟她说过让她走的话,许是她当真了……”
“赵世杰呢?他来过这里找她吗?”
“赵公子倒是来过一次,问起苏姑娘不在,没多停留就走了。”
陆羡没再追问,放下茶杯起身就往外走。
鸨母连忙上前一步:“东家,您这刚来就要走?不再坐会儿?”
陆羡置若罔闻,脚步未停地走出听雪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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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府大门外,他便看到斜对面赵世杰的马车,正稳稳停在那里。
此时的苏府院内,王管家正对着赵世杰面露难色。
赵世杰手里提着两大盒精致的补品,执意要送给病中的苏枝意。
“这些都是调理身子的佳品,你就收下吧,权当是我一点心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