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吃喝喝都是随意的。
“坐,都坐。”
“该吃吃,该喝喝。”
“明天就是大战了。”
“或许,这是我们这些战友最后一次相聚。”
“你们,怕不怕?”
陈颐鼎望着手下的这些士兵。
从吴淞战场上下来。
陈颐鼎的部队,其实已经被打残了。
因为是大队长嫡系部队,所以收拢溃兵时,得到了不错的补充。
但是他训练的精锐,已经十去其七。
现在和士兵坐一起,还是挺感慨的。
“师长。”
“咱不怕,又不是没和鬼子干过。”
有人鼓起勇气的说道。
“鬼子在应天周围县城展开了屠杀。”
“如果真让那群畜生攻进了应天。”
“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“我们要阻止鬼子攻入应天。”
“要将围攻应天的鬼子,全部消灭。”
“明天,后天,可能会牺牲很多人。”
“你们可能会死,我也可能会死。”
“但我陈颐鼎拜托诸位。”
“一定不能让鬼子糟蹋我们家人……”
陈颐鼎此刻是无比的真诚。
从革命军那里看过内部视频,看到了应天大屠杀。
陈颐鼎整个人如同被丢进寒冬腊月的冰水里。
久久都没法缓过来。
等了这么久的大战,仿佛应天都要城破了。
作战任务,终归是等来了。
但,自从吴淞防守鬼子登陆作战以来。
陈颐鼎部队是一溃千里。
他手下这些都是残兵。